很快,有一条艳红的血流汩汩自伤口处倾泻而下。

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样,血流映着浅笑,在火光的映衬下,愈发诡异起来,“殿下动怒了?别着急,微臣还有一件事没说呢。”

宋钦柔:“……”

有点想堵住这货的嘴了。

“不知殿下可还记得您那位好姐姐呐?”他拔高了声线,笑得一脸恣意,“成了亲还不安分,对太傅有色心没色胆,是本官给她药,才为她心愿得遂提供了一臂之力。”

被禁锢的许尝道:“……”

掌心握紧,终归什么都做不了。

“你大胆!”这桩事楚昭珩自然不会不知道,只是他没想到秦敬泽竟然胆大包天到把此事公之于众,“皇室之事,岂容你胡言乱语?”

太傅是在黑暗中为他引路的光,这个秦敬泽怎么敢这么说?!

见容涣玉光风霁月的气度未变,甚至连唇角自始至终维持的弧度都没散去过。

或许是爱屋及乌,容涣玉是姜浅音放在心尖处的人,宋钦柔心里升起了一股想立刻弄死秦敬泽的冲动。

“微臣哪敢胡言?”秦敬泽很满意楚昭珩的反应,“温润君子?呵,这副皮囊的确美观,难怪尊贵如国朝嫡公主、低贱如月牙山匪寇,都对太傅见之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