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巧地翻过墙,扭头一看,大门根本没关。

苏念白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从乌泱泱的小兽中间穿过去。那些小兽哪怕被踢开也没有反应,俨然跟死了一半似的。

屋门也没关,就这么大喇喇地敞开着。

“进去。”

苏念白仿佛听到林沫在耳边这么说道。

他握紧手/枪,警戒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一步一步挪了进去。

屋里空无一人,苏念白慢吞吞地转了一圈,在厨房里找到了被掀开的地窖门。

苏念白感到疑惑,那个女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半点也不遮掩吗?

“陷阱?”他无声蠕动嘴唇。

他在原地等了数秒,但林沫依旧没有改变心意。

苏念白蹲下,用力把木制的地窖门掰断——这门的使用时间应该不短,也没有做好防腐防水工作,连接处被侵蚀得厉害,从外部破坏起来非常轻松。

苏念白意识到,那股莫名其妙的情绪还在影响自己。想了想,他选择把残破的木板丢到院子外,彻底解决后顾之忧。回来后,他终于探身进入地窖。

地窖里不黑——事实上,这里居然通了电,两边光秃秃的灯泡散发出昏黄的暗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长期封闭空气不流通而特有的怪味。

眼前有一条狭窄的通道,粗粗看去,约莫五六米长。通道尽头有一扇被虚掩的木门,手臂粗的铁链子垂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