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有爱不敢言,心存畏惧惶恐,终与相爱之人生离死别。
他眸色暗淡下去。
“这容家,离了又如何?”容清无所谓地淡笑一声,“母亲若想,父亲若愿意。”他伸出手,随即便有下人将家谱递上。
“便将我除名即可。”容清握着族谱展于二老面前,“倒落得个潇洒自在,无拘无束。”
“你!”容老夫人握着椅背的手颤抖着,“逆子!”
容老大人盯着面前的族谱,面色灰败。
“父亲母亲还犹豫什么呢?”容清缓缓将极长的卷轴卷起,慢慢道:“左右我的出生便是你们的噩梦,如今这样,不是皆大欢喜之事?”
他将卷轴放在桌上,微微一笑,“我也有句话:云城是我此生唯一心心相印愿与之共度余生之人,放弃,绝无可能。”
“所以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
“京中事务紧急。”容清指尖轻点那族谱,“孩儿便先走了,何时您们想明白了,便在那上面添一笔,此后便也省得劳心劳力。”
“还有一事。”他顿了顿,道:“听云是父亲故人之女,受他所托前来金陵小住,还请您好好照顾,莫要将人家也牵连进来。”容清眸色深深,“否则,日后还有何脸面见故人?”
窗外的天愈发阴沉,屋中的光愈来愈暗淡。
“孩儿告退。”容清工工整整地敛袖向他们躬身一礼,随即便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白色的大氅在晦暗的天光下即刻便消失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