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走近,张口一时无言,许久只道:“谢谢。”

霍云挑挑眉,“等木头醒了,你叫他来亲自与我道谢。”

他眼带笑意,沈呈锦稍微放松了些,点点头,将水壶放到桌上。

沐染这边配好了药,提着药箱走来,“小锦,这里先交给你。”他转而向霍云,“霍公子,随我出去一趟。”

霍云从椅子上跳起来,几步走近,跟着沐染出来门,临走很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沈呈锦倒好水,亲自试了温度,走到榻边。

青年依旧昏迷着,身上缠满了纱布,只套了一件白色的中衣,脸色白得快要胜过衣料。

沈呈锦用勺子点了些温水,轻轻润着他的唇瓣。

小半杯水用尽,她脱了鞋子侧身躺在他身边,不敢去抱他,怕碰到伤口,撑着身体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唇。

再躺下的时候,泪水吧嗒滴落在枕头上。

她的手放在他包扎过的手旁边,轻唤一声:“湛湛……”

没有人回答,沈呈锦勉强而无声勾勾嘴角,贴在他耳侧,像是呓语般:“我娘亲已经答应了,等你伤好,我们就成亲。”

“爹爹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我还要带你见一见他,你放心,我爹爹很温和的,不会凶你。”

泪水流淌,她的声音变了调,“你都不告诉我,只让我等你,如果……如果知道你回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