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道沈钰温和,但岳宁风知道他骨子里是一个极其刚硬的人,不然也不会执掌刑部,做了刑部尚书。
沈钰:“……”
见沈钰不说话,岳宁风接着道:“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将就着接受了吧。”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又补充了一句:“锦儿喜欢他,你若是不同意,咱女儿可能就跟着他跑了。”
沈钰:“……”
突然有点心梗。
沉默了一会儿,沈钰幽幽说:“夫人,为夫瞧着很凶吗?”
话说完,他便舒了口气,绕过岳宁风走到那扇门前。
岳宁风听他问了这么一句,原地挠挠头,赶忙跟上去,在沈钰要推门之前,先一步伸手敲了敲门。
沈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同她一起立在门口,等着里面的人开门。
自从上次一不小心撞见自家女儿与青湛亲热后,岳宁风就养成了随手敲门的好习惯,生怕沈钰也撞见什么不该看的,是以先他一步过来敲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了,里面的人双手还扣在门把上,看到屋外立着的人,面上一阵欢喜,“爹。”
这一声叫得沈钰心都软了,上前一步伸手揉揉她的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锦儿好像长高了。”
沈呈锦弯着嘴角,笑得腼腆又乖巧,她也不过才十六岁,确实还在长身体,这几日青湛醒了,心中郁结一散,倒也不像之前茶饭不思,神思不属的,不仅精神好了些,连脸上也长出了些肉。
沈钰看着少女初长成愈发娇艳的脸,心中怅然空落,隐隐落下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