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没写,她就得自己问出来。
“王公子如今何处高就?”似是想到了什么,杜遥突然问。
“……”提起这个话题,符若没了音。
杜遥看着她的样子揣测:“……他不会还是整天在破庙里无所事事吧?”
兴许是“无所事事”四个字戳中了符若的心事,她筷子一拍,有了恼色:“什么叫无所事事啊?你懂什么?你一个麻雀怎么会懂大鹏鸟的志向?!”
杜遥撇撇嘴,看来是吃完饭有力气了,索性也跟着放了筷子继续问:“所以你们划船听曲,都是你花的银子吧?”
符若被噎住,鼓着腮帮子不知怎么辩驳,好半天憋出一句:“……那又怎么样!”
看她这副样子,杜遥心里确定,那个王公子是个吃软饭的没跑了。
“那要这么说,他确实是高攀你们家,你爹不同意也是应该的。”
符若深呼出一口气,心里有些委屈:“你怎么也这么说?你们怎么都跟我爹一样是个老古板!”
八成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抑或是心虚,她站起身,粗暴地踢翻凳子,转身就往外跑。杜遥也不拦她,重新拿起筷子夹菜,漫不经心说了句:“娉茵,记得领她回她的住处去。”
后来连着两天,符若一次早课都没去上,听她宫里的小丫头说天天就呆在屋子里怄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那模样让她想起杜宁,到底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三两句话就被人迷得神魂颠倒,这让她们这些做家长的可怎么办!
担心不过的杜遥站在符若殿门口,听着里面如雷的鼾声,对上小宫女闪躲的目光又问了一次:“她说她病了?”
小宫女闭着眼哆哆嗦嗦:“回杜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