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杜遥又问。

“是……”小宫女声如蚊蚋。

行吧,这她还能说啥。

杜遥转身就走,问娉茵:“都打点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

这副意志消沉的颓靡模样,摆明了要被人乘虚而入,孟鸿逸能等这么多天已经算是有耐心了,再不给点激励,估计孟鸿逸一个温暖怀抱三两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人给哄走了。

杜遥恨铁不成钢,短时间让她了却凡尘往事做个清心寡欲的尼姑也不太可能,那就只能出钱出力把那个王公子从宫外带进来,顺顺符若的毛,帮助她忠诚忠诚意志,也算好的。

花心的女人!

她想着自己为买通守卫花出去的一盒子首饰,恨得牙痒痒。

天空变得黑蓝的时候,娉茵才带着人回到了其南宫。

她看一眼从宫外风尘仆仆赶过来的王公子,那人看她的目光有些闪躲。

不想浪费时间,也没有多留梳洗打扮的空当,杜遥带着人风风火火就往符若那儿赶。

走进正院,不等睡眼朦胧的小宫女进去禀报,杜遥一脚踹开屋门就往里闯,一把掀开床上人的被子,薅起床上状如死猪一样的蓬头垢面的符若。

深夜被粗暴地晃醒,符若迷糊着脑袋下意识就要开口问候对方亲娘,却见屋里的油灯被点亮,床边面无表情的杜遥推了一把身边面露羞涩,脸涂得像猴屁股一样,身高八尺的丑陋宫女,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