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姑娘,王公子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符若:这特么是什么妖怪?

杜遥:你老公:)。

☆、这怎么还能吃上醋了呢

到符若两人泪眼婆娑别离之际,已经约摸到了丑时。

王公子哭得涕泪横泗,脸上的粉脂稀里糊涂糊了满脸,还一边神情地紧握符若的双手承诺道:“若儿放心,我定想尽一切办法带你出去,让你父亲同意将你托付于我。”

符若咬着袖子,披头散发没比王公子好看到哪里去,点着头:“嗯!我就在这宫里安生等你的消息。”

“你我二人情坚如石,万不会为纷事所扰!”

“……”

杜遥站在一边双手环胸,看着情深意切的两人,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终于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她表情冷漠地微抬手,像是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极不通人情。

挥挥手让娉茵带人出宫,随手把手里的帕子塞进王公子嘴里堵住她的哭声,再拉上符若的屋门,世界终于清静了。

走了几步,无意间一抬头,头顶月亮滚圆,状若玉盘,照得天地都亮了起来。

上了几天的早课,那些礼乐文书教她头脑昏胀,半点儿闲工夫都没有,难得有这样静谧休闲的时光,看着圆月,她心情莫名轻松,回宫的步子也轻快起来。

途经平川宫,她猛地想起之前自己在这儿遇见孟和玉的情形,他金丝玉缕,模样矜贵,自己则花着一张脸硬是鬼扯出些孝敬体贴的胡话,竟也骗得他相信了,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