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个小小的拨浪鼓在这位母亲的手中摇得比安塞腰鼓还要有气势些,尤其是那个用力的眉毛,都快要飞起来了。

她看着他们不由笑出声,笑完才发现心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好了,好像是刚才一瞬间的事,也可能是随着时间慢慢改变的吧。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觉得有点硌得慌,就跟护士要了两个枕头垫在了后面,枕头又大又蓬,有些立不住,她一起身自己的这个就倒下来了,把给邓泽端的那个斜着卡在边角处。

自己坐下试了试,又调整了下,这时邓泽端过来了,旁边跟着一个举着输液瓶的护士。

护士打着哈欠,张大的嘴巴逸出困意,往上面挂输液瓶的时候暼了一眼温晋琅:“要去厕所赶紧去啊。”

邓泽端愣了一下,径直坐下了。

温晋琅看到他拉下围巾的红红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发烧。

其实吧,如果按心理年龄看,他俩这算老阿姨和小奶狗了吧。

不对,是披着狗皮的大灰狼。

护士的眼皮快耷拉到地上去,给邓泽端扎好针,又打着哈欠走了。

“哎,有暖宝宝吗?”

护士走着回头掠了她一眼:“等一会儿。”

然后就等了好大一会儿,温晋琅探身看忙碌不停的护士们,没好意思催,转头问邓泽端:“手冷吗?”

他有些慌乱地避开了她的目光:“不冷。”

温晋琅看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语气很急:“鼓了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