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怎么可能会戴发夹,还是这种引人注目的,她回老家后只可能会扮演她。

这与她的人设严重不符。

“应该不是。”她说,“我记得我没有买过这样的发卡。”

“嗯。”他又说,“我们要采集下你的指纹鉴定看看。”

那个记录员又开始打字了,不过她觉得他这个神态并不像在做记录,倒是有点像在和别人聊天。

这种暗暗较劲和斗争的感觉,而且她暂时还占据了上风,温晋琅感觉热血沸腾,得意的神情差点儿从平直的嘴角倾泄出来。

那个人推给她一杯水:“渴了吧?先喝口水吧。”

“我不渴。”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抬头眼神惊恐看他,“那个发夹真的不是我的,我基本不用发夹。”

她害怕了,这很正常,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一个已经有法律常识的女生,如果被告知犯罪现场发现疑似她的东西的物品,不可能不怕,她甚至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差错。

“没关系,就算是你的也可能是不小心掉在那里的。”他对着她安慰性地笑,发自真心的,“你不要害怕,这些事情我们都会对外界保密的,你的老师和同学们都不会知道。”

“嗯。”她的声音轻得仿佛听不到,把推到她手边的水杯抱在手中,却只是皱眉望着某一处没有喝。

她真是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结束后,他望着情绪已经平复下来的她,道:“我想就以前那个事给你道个歉,我不该把你当小孩子,没把你的话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