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秦婓。”临昀锡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他答应我,教我学……学古琴。”
他这次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琴,睨了她一眼;“那小傻子,可真是会惹麻烦。”
临昀锡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可是认真的?”秦婓放下胡琴,一双带着异国风情的媚眼充满了严肃。
“是。”
“坐过来。”
“嗯?”
临昀锡犹豫了一下,朝床榻走近。
“他的东西,在底下。”
临昀锡默了片刻,见他没有继续说,于是主动将古琴从地毯上拿起来,看了眼榻上的男人,把琴放在了榻上。
“上来。”
临昀锡瞧他不在乎,也就大方的把鞋子脱掉上去。
“你是,秦婓?”
“是。”
“那乐师,和舞师都……是你?”临昀锡声音有些打颤。
“是。”
临昀锡没想到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你,不怕我告诉别人?”临昀锡弱弱地说道,刚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一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不都是会杀人灭口么。
“你随意。”他淡淡地说道,那张深邃的脸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孤寂。
他又转头看向临昀锡,眼睛略带讽刺,唇瓣轻轻分开:“毕竟,不管你是二皇女,还是春草,都是我的好徒弟呢。”
“何况,昨日那小傻子好似瞧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不然,又如何能让二皇女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