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虚假地笑了笑:“是呢,乐师大人可真是让本皇女难找,明明昨日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今日就翻天覆地了。”

“别把我跟那小傻子相提并论,你不是要学琴么,我这只有胡琴,要学古琴,你去找那傻子吧。”秦婓情绪一下生硬了起来。

“我去哪找,你不就是他么?”

“我不是他。”

“你不是秦婓吗?”

“我是。”

“你不就是他吗”

……

临昀锡绕得脑袋疼,倏然一愣,秦婓,他是精神分裂?

“那你教我胡琴也行。”

“我不教傻子。”

“可你昨天答应我了。”

“那是那傻子答应的,不是我,和我没关系。”

“那你叫我上来干什么?”临昀锡觉得跟昨天那个傻子说话都没这么费劲。

“你不是要让那傻子教你学琴么?”

“呃,嗯。”

“那你等着吧。”

“等着?”

秦婓没有理他,继续拉着他的琴,不似先前那么奇奇怪怪。

那胡琴,好似活了一般,吱吱呀呀,嘈而不杂,欢而不乐,张而不扬。

不是那种史诗战争的宏大,也不是儿女情长的缠绵,就是那种自由自在,带着几丝超脱现实,却又真真切切的落实在每个音弦上,随心而欲,雅俗共赏。

临昀锡到是有些听痴了,这人真是浑身带着一股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