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琴好似跟他融为一体,那种不羁的狂浑然天成,像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儿,洒脱着无拘无束的自在。

引着她去感受另一个不同的心境,前往一个乌托邦的极乐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秦斐小傻子:我不要被啃嘴巴

内心:她怎么还不啃啊

☆、大婚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刚才那个不羁的男人,气质一下跌落,一双暗淡的眼睛变得有些钝钝的。

临昀锡原本快要睡着了,听见声音,立刻从榻上爬了起来,瞧着秦婓将手上的红丝绑在琴杆上,把胡琴像扔垃圾似的扔到床榻下面。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一个锦囊,拿出一个人皮,贴合着面部,又从古琴下面摸出一条白色的丝带缠在眼睛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临昀锡就这么看着他一番动作。

“你教我……蒙着眼睛不方便吧?”临昀锡奇怪道。

“不方便?你说的对。”秦婓解开眼睛上的丝带,递给临昀锡。

临昀锡搞不明白他为什么递给自己。

秦婓见她迟迟不接,一双眼睛疑惑地眨了眨,又好似一下子恍然大悟。

他拿起白色丝带,亲手绕过临昀锡的发间,蒙在了她的眼睛上。

“徒儿,你要自己学着系。”

临昀锡:她这是被傻子嫌弃了?

“不是,秦师傅,这个我蒙着眼睛怎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