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只有蒙着眼睛才能学,这是规矩,不听话还多嘴,该打。”
临昀锡看不见,感觉自己手被拉起,他朝她的手心一拍,不疼,很轻,跟挠痒痒似的,让人想去挠。
他牵着她的手放在琴上,有模有样地解说着。
她本以为这秦婓是在和他玩过家家,没想到他讲得很认真,虽然她看不见,却也摸到了一些门道。
一天过去,临昀锡倒也学有小成,学会了摆放手型,一些基本的乐理知识,还能弹一两首简单的的练习曲,而秦婓依旧不满意,嫌弃她学得慢,没有天赋。
等她摸索着回到宫,才想起来,那个去厕所的侍人,至今未归,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临昀锡本想随便学学,摸清楚秦婓的底细,却没想到,学这个的确是很有意思。
那个小傻子虽然傻,教起人来确是头头是道,讲解得也是通俗易懂,她一个不懂音律的人,都产生了极大的兴味。
以后每隔三四天,临昀锡都会跑去学习古琴。好在那几天,都是那个小傻子主导身体。
婚期也逐渐逼近,女帝打算把大皇女和二皇女的婚期放在同一天,说是双喜临门,皆大欢喜。
“昀锡,你好久都没来看皇姐了。”
“嗯,这几天我忙着去学琴。”
临昀锡心口有些闷,自己不去找她,她难道就不能主动找自己么。
临昀锡细细想来,前段日子,除了自己生病那次皇姐来了,其他都是自己去找她。
而且,明日就是婚期了。
“在秦乐师那学?”
“嗯。”临昀锡有些心不在焉,随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