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这两个字,让刘宛筠反复揣摩起来。
朱晁,死于朱友球之手。
史载朱晁本打算将王位,由养子朱友文继承,朱晁派人将传位王玺送交朱友文时,未料却被朱友球的妻子偶然看到了。
朱友球从妻子口中得知此事后,立刻动了弑父篡位的决定。
这个妻子……
如果我没将崔绮玉从云州城带走,那么引发朱友球弑父篡位的,就是她?
崔绮玉?
握草!
朱友球作为实际长子,是朱晁麾下部分谋臣武将、押宝的储君。
这些谋臣武将怕朱友球失位、导致自己押宝错误而失势,都会跟随朱友球发起的篡位政变。
若眼下将这件事,刻意引导之。
朱晁不就能,提前七八年嗝屁了?
“绮玉?你说你对我,言听计从?”刘宛筠起了剑走偏锋的想法。
崔绮玉早就在等想要的进展。
闻声便掀被而起,穿着单衣走过来,搂着她脖颈道:“筠阿兄,臣妾什么都愿意。”
“臣妾的命是您救的,筠阿兄叫臣妾做牛做马,臣妾也不会有一个「不」字。”
说着话间,崔绮玉凑过脸来,渐渐接近她。
刘宛筠动摇了。
她想利用崔绮玉……
“不不不。”关键时刻,刘宛筠紧急叫回理智。
她不可以这么邪恶,去利用一个因历史洪流、而受尽凄苦的可怜人。
将崔绮玉带回床边,扶她躺下。
“我刚才只是随口问问,你赶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