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枚的衣物,都集中堆在小卧的衣柜里,还有一些放在床上。
宋春芝随手拎起一件还没洗的秋裤,拿到多多面前让它嗅。
“闻到味道了吧?”宋春芝拍拍它的背,催它快走:“她去哪儿了?你带我过去。”
没有任何意外,多多疑惑的甩了甩头,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它毕竟不是经过训练的警犬,想靠它来抓凶手,未免太过勉强。
【我做不到哦。】
它继续用无辜的小眼神看着宋春芝,可爱又天真。
宋春芝萌生出了强烈的恶心感,她本就不好的胃开始发疼。
因为它的眼神,那“不干我事”的态度,像极了叶枚流产后的样子,就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她是最无辜最需要安慰的人,谁苛责她谁就是坏人。
从此之后,丈夫对她更为疼惜,婆婆对她更为照顾,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把得到的全都都视为理所当然。
以前宋春芝为了许卓还能忍,现在她可忍不了。
她拿出一盒狗罐头,盖子已经被划开,轻轻一拉就弹了起来。
多多鼻子很灵,立刻站起来,用力摇晃尾巴,着急的左探右探。
这些天来,它一直吃颗粒狗粮,虽说不限量,但也吃腻了,急需打牙祭。
宋春芝把罐头放在它跟前:“吃吧。”
最喜欢的马鲛鱼罐头,还有羊羔肉!多多乐得直哼哼,嘴巴咀嚼不停,狼吞虎咽。
“慢慢吃,都是你的。”宋春芝转身拉开滑门,对着阳台席地而坐,表情淡漠的欣赏即将枯败的花草,并没有要去浇水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