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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估计被骂习惯了,也不顶嘴,等薛二娘骂完才道:“老板娘,这已经是那县中最小的窑炉了。”

薛二娘气的发癫,这一天天的,没一件顺心的事,铅笔芯的成本虽然不高,可这运输费加上人工费,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滚滚滚!”她再次气急败坏,不仅把伙计赶出去,还把那一整匣子的铅笔芯给扔了出去。

刚扔出去就又后悔了,可不能让旁人看到,若是告知乔宁,岂不是让乔宁知道自己又一次烧坏了铅笔芯,丢死人了。

至于怎么让笔具阁的进账反超文具店,还得再想想,总之不管用什么手段,这次一定不能输!

翌日一早,薛二娘在店铺中虚坐,左右没有客人上门,连长风都还没来,她干脆开始思索怎么让生意快些来。

她又把伙计派去了浞州,去那里看看有没有更小的窑炉,做铅笔虽然是一条可行的路子,但至今还没摸索出合适的烘烤温度,来财太慢了。

还是得另外想辙。

这时,店铺的帘子突然被掀开,进来一位衣着普通的中年人。

薛二娘对这种看起来没啥钱的客人一向爱搭不理,仍懒懒地靠着,并不起身,只说:“买什么自己瞧。”

那中年人自称是后街棺材铺子的靳木匠,因记账需求,来买一套笔墨纸砚。

薛二娘指指靠外那些最便宜的纸笔,懒懒道:“那些毛笔,90文一支,草纸50文一摞。”

靳木匠也不在意这态度,转悠一圈,“嘿嘿”笑道:“你这生意真好做,躺着就把钱赚了,不像我跟我那几个徒弟,每天累死累活地给人打家具,赚的都是辛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