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那时他带她尸体回的就是一处不知名的公寓,而并非别墅。

就在她思绪乱飞时,又听苏木唉声叹气的说道,“哎,我们家唐禺啊,平时里没什么朋友就算了,还不喜欢吵闹,那么大的公寓,连个服侍他的人都没有,这要是半夜突然发高烧,怕是烧死了都没人知道吧。”

苏木这话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要是这样顾知南都听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那她也白活两世了。

她对苏木这样戏精的模样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也没多想,借着他的话便问唐禺,“唐禺,介意你家里再多出现一个人吗?”

唐禺稍稍侧身,温润一笑,平静的语调下是几近癫狂的愉悦,“要看是谁。”

唐禺勾唇一笑的瞬间,顾知南在心底轻叹了一声糟糕。

为什么她会觉得唐禺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有点可爱?

她是不是没救了?

她牵了牵唇角,懒洋洋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宠溺,“如果我说是我呢。”

“不介意。”唐禺回答的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

于是,顾知南暂住在唐禺家里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了。

吃好饭后,顾知南想着先给爷爷打电话说一下这件事,和二人打好招呼后,便拿着手机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待顾知南离开后,苏木抬眸看向唐禺,修长的指尖在深黄色的紫檀木桌上轻轻点着,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是我精神错乱了还是你的宝贝真的变了,唐禺,这个顾知南和我记忆中的那个顾知南,差得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