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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内屋。

宋令月尴尬地收回脚,正想询问梁疏淮没事吧,却听见骆云发出了尖叫。

两人忍痛起身,赶了进去,发现昨日那位姑娘截留了骆云收拾的瓷片,而骆云被反手束缚住,那瓷片正抵在他的脖子上。

宋令月呵道:“有话好好说,把凶器放下来了!不要害人无辜性命,最终酿成大错!”

越睦双眼垂泪,咬牙切齿道:“你把我的瓷面具摔碎了!!”

“你还叫人——叫那个舞剑的男子打晕我!将我拐到此地!”

宋令月耐心地解释道:“昨日是你突然晕了过去,我们迫不得已才将你带回客栈。我们没有想要拐你啊!小妹妹!”

骆云昂着脖子,附和道:“就是,要不是小月姐姐带你回来,还让大夫看你,你只怕晕在大街上真的会被人拐了去!”

越睦一脸不信,说:“我身体好着呢!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晕倒?一定是你们联手哄骗我,最后想把我卖给牙子去当笼鸟去!”

梁疏淮发现这女孩子对他们误会颇深,而且她提及了笼鸟一词,莫非这姑娘也有亲人被拐卖?

他开口:“小姑娘,你晕倒是因为你吸入了迷幽香,那香气损人心智,激人心火,严重者陷入癫狂,神志不清。你昨日是不是突然狂躁?”

越睦没有回答。

阿母曾同她说过这种香是毒香。

那些牙子拐妹妹的时候就是用这个香,而阿母最后用这香反杀了牙子。

可为了这瓷面具,在逃亡的路上,她与妹妹发生了争执,才被牙子发现了。

最后,那个夜晚,阿母拼了命才让自己逃出来。

而妹妹和阿母都命丧火海,她怎么会不知这香?

“莫不是你们害我吸入的!对了!那男子一来,我就晕倒了,定是你们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