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说的那老鬼,可捉回来了?”

何良仆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连忙道出自己来此的主要目的。

“不怕姑娘笑话,我就是没找着……”他哭丧着脸,又开始往外挤眼泪,“还请姑娘出手相助!我这个月的业务,还差老大一截哩……”

沈春行无语望天。

被这么位暂代自己的工作,她觉得自己可能要少活几年。

——也就勉勉强强活到九十九吧。

没再多说,沈春行翻了下手腕,双指夹住令牌往上一抛。

夜空中顿时亮起抹诡异的烟云,灰扑扑,团在一起,好似有凄厉嘶鸣萦绕其中。

不大会儿。

一个行踪鬼祟的老汉,便顺着四散的烟云飘至此处。

见院里站着二人一鬼,皆目光锐利地望向自己,老汉不由在半空中作五体投地状,嘴里大声喊着。

“启禀大人,我要举报!有鬼胆敢冒充地府无常,还好我胆大心细,这才识破他的伪装!不然定要受其迫害啊!”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

似比那头顶的烟云更能让鬼迷惑。

“你说你也是,没升职,穿这身衣裳做甚。”沈春行忍不住吐槽。

这个问题从见到对方起,就一直在干扰她的思绪。

虽然地府已经不时兴这套衣服,可也不是能随便穿的。

何良仆抹了把辛酸泪,又是一通哭诉:“还不就是这群没见识的!”

他指向老汉。

“非说我是冒牌货,没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便不肯跟我走!我这能打的过还好,若遇上打不过的……只能想着震慑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