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匕首,乃是阿淮送她的礼物,后被炼制成本命魂器,放置在令牌空间内。
用来杀人只泛泛,屠鬼,则一绝。
而送于沈鸣秋的那把,不过是在他的死缠烂打下,所改良后的产物,将将能用来防身。
“我爹英明神武,早猜到他的大女儿啊,绝非寻常,迟早要做出一番大事,自然要想尽法子保护。”
沈春行向来是夸人不要钱,一张小嘴甜的呀,能让死人从坟里头跳出来鼓掌。
“你呀,就知道哄我,你爹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他能有多少本事,我会不知?”
刁氏却不吃这套,虚点了下沈春行的额头,倒也不追问,岔开话题。
“奶这一辈子没啥,就想看着你长大成家,让咱老沈家能后继有人……”
沈春行赶忙打断,讪笑声:“传宗接代的活儿,好像轮不到我啊,奶你这是想让我招赘?”
刁氏很想说“是”!
可一想到小薛,那话便说不出口。
谁敢让堂堂县令入赘,得多大脸啊?
她面色一沉,问道:“你当着你爹娘的面儿,老实告诉我,你跟小薛之间,到底存没存那种心思?”
沈春行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装模作样地朝两边看。
“我爹娘也不在这啊,要当着他们的面儿,那得等你孙女我来年发财了,衣锦还乡后,到时再问吧。”
说完便要溜。
刁氏哪肯放过,笃定道:“没反驳,就是承认。先前还骗我说什么合作,明明就是图人小薛长得好看!”
沈春行痛苦地抱住头,“过完年我才十三啊!现在说这些,也忒早了点吧?”
“早吗?你吴敏姐不就是十三岁定亲?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她如今也该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