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高个姑娘自己反应过来,却没生气,无奈地吧嗒下嘴。
在这地界,人要是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能做的出来。
想要活着,从来都不是罪过。
至于在这中间使坏的人,大伙儿心里都已有数。
只是对方应该没想到,葛大牛既是卖药,却也不是卖药。他拿着极少的利润,每日精心将药配好,才没给旁人做手脚的机会。
“讨厌!”
沈知夏忿忿地在沈春行掌心写下两个字,她莞尔一笑,顺势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瓜。
“连咱家知夏都讨厌的人,定然是个大坏人。”
高价卖药是为黑心,即便小节有失,却不能拿他们怎样。
可换人药单……就有点草菅人命的意思。
她跟阿淮,正需要一个赚银子的好地方。
等常大夫重新给写了药单后,仨人气喘吁吁跑过来。
老童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空着的小椅子上,起劲用手扇风:“这钱……我怕是没命花……活这么久,头一回见人非要跟骡子较劲的……那你还能犟得过它吗?”
说着话,从桌上捧起茶壶猛灌。
常大夫“嘿”了声。
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个自来熟的人!
余光瞥见沈春行笑容促狭,他也就老神在在坐着没动,且看今儿又是唱的哪出戏。
沈春行赞同般附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向陈嬷嬷:“是啊,人怎么能跟畜牲计较?换作我,掉头就走,绝不给其尥蹶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