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就说是在六壬城进来的矿石,看看谁敢去查证……左右这消息是他们自个儿放出来的,九峰闹得那么凶,估摸早就在北境传遍了。”
“有人挡在前面,咱低调行事即可。”
在小姑娘笑盈盈的注视下,汉子抖着手去擦额间汗。
恨不能打自己一耳光!
突然就没了跟沈家大姑娘周旋的底气。
论厚黑,他自愧弗如啊。
两人心里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偏偏还要说场面话。
汉子喏喏应是,干巴巴道:“既然姑娘都想好对策,咱兄弟也能放心住下去……”
话未说尽便被打断。
沈春行转了下眼珠子,突然长叹口气:“然狭村贫穷,即便得了宝山,只怕也无力开采……”
“诸位入了咱村子,按说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衣食住行,不说样样周到,怎么着也不能让你们空着肚子去挖矿啊……”
“唉,如此还是算了吧!”
汉子被她一句大喘气惊得咬了舌头,含糊不清地嚷着:“既是一家人,岂能让乡亲父老养着咱兄弟?那跟以前有啥区别!”
“不瞒姑娘,我等离开寨子前,多少都带了些盘缠……今儿愿拿出来还,还,还于民!”
“对!本就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用在老百姓身上最合适!”
得到消息后,匆匆赶过来的俩老头听傻了眼。
王有才张嘴便是一句:“你从哪儿拐回来的二百五……”
被老宋及时捂了回去。
老哥俩你一拳,我一脚地去往河边站定,实地考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