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起哄,都喊:“就是就是!”
“爷爷不乖,让奶奶打屁股!”
王有才脸都绿了。
可瞅见牛春华那得意忘形的嘴脸,偏偏无法道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俩可真是冤家……”
听着耳边相似的话语,老宋与齐先生互相望眼。
颇有点惺惺相惜。
恩,总归不能是只有自己吃狗粮!
沈春行笑弯了腰。
她下手最快,最先吃饱,盛了碗鸭架汤,美滋滋抿上一口。
余光却不期然望向吴庆那边。
此刻。
吴庆被小老四抱住腰,怀里如同拱进去一只小猪崽,哼唧哼唧,似在为他与三哥“狼狈为奸”却没带上自己而感到委屈。
瘦瘦小小的孩子,即便养了数月,仍是头发枯黄,与小几岁的沈宴冬站在一起,显得又乖又好欺负。
她叹口气,食指摩挲着温热的碗底,忍不住替他下了决定。
这娃把精气神丢在临安城外,在重新养回来之前,实在不宜暴露于人前。
那些东西,且先替他收着。
至于往后的路要怎么走,还得看吴敏怎么想。
那夜。
吴家夫妻与沈春行做了一个约定,他们用西苑老树下埋藏着的宝物,换取吴家子嗣周全。
可那箱宝物,并非是吴管事能有。
而吴家,亦只有一个孩子。
旁人或许不知,唯有沈家,早在大半年前,曾被吴管事求上门来。
求沈家二丫头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