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以为对方真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乃至于全族被牵连,如今才知压根没确凿罪证。
何其可笑?
“站错队,本身就是最大的罪过。”沈春行眸色极冷。
“你想想国公府?为着给礼亲王一个交代,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小薛。
而小薛呢?又为着一个丫鬟,将对方送来的忠仆下了大牢。
如此行径,等同于翻脸。
可对方偏偏还能几次三番上门送礼,硬是要把场面功夫再给圆回去!
康平伯为人刚直,不懂变通,但凡有国公爷三成圆滑,也不至于落的如此下场。”
话说得不是很好听,却直指要害。
刁氏琢磨着里头的意思,顿感无趣,唏嘘声:“要么说大人物都心黑……你以后可得防着点小薛!他那人,有手段有脑子,区区红泸县,怕困不住他。”
沈春行龇牙,诧异地指了指自己,“难不成在奶眼里,我心就白吗?”
“……”
还真是!
担心谁都多余担心她!
刁氏差点忘了自家孙女什么德性,忙掩饰般瞪起眼:“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能不能挑重点?”
明明在说着极为严肃的话题,吴敏知道自己不该笑的,却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心里的那些紧张呀,担忧呀,莫名其妙散了大半。
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打从沈家收容自己跟吴庆的那天起,便注定着,无法再将两家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