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件内容是些家长里短的,凶手大概是翻了两张失去耐心,就丢在那里不管了,江练把它们收拾了下,折起来塞回去,又一张张理好,正准备放回去,忽然感觉其中一张的手感似乎比其他的都更加厚一些。
对光照了照,里面除了信纸以外还夹了什么,被折成了更小一些的长方形,他打开,用手指夹住慢慢抽出来——居然是城南巷子尽头一间房子的地契。
这种重要东西,怎会夹在信件之中?
他放回去,只听云澹容忽然开口。
“有风。”
门进来后就合上了,哪里来的风?
火符燃着蜡烛,屋内瞬间亮起来,两人轻轻屏住呼吸,只见火光本来处于正中央,突然之间向右偏移了一点点,又很快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微微晃动着。
江练往反方向看去。
那地方靠近床,被子虽然有缝补的痕迹,但很干净,一角耷拉在地上,似乎是很随意地被搁置的,后头的墙上是窗户,此时木头卡着,是上着锁的,他走近一些,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纸糊的窗右下角有个不明显的小洞,手指在那里放了会儿,果然有很轻的风。
右边的邻居家是个四周是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里面种着些萝卜土豆之类的蔬果,江练望了望,有个大汉在锄地,便喊了一嗓子。
“谁啊——”那大汉闻言停下手里的活,顺着声音看过来,看见两人站在门口,连忙把锄头丢一边,随手抓了块布擦了擦手,恭恭敬敬地出来迎接,“仙人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别的事,”江练客气地点点头,他指了指隔壁一墙之隔的院子,“就想问问,你就住她隔壁,那女子遇害那晚,你有没有听见或者瞧见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