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不定的光影游曳在游船驶过的河面上,浅水掀开波澜又渐渐聚拢闭合。皇城静夜,沉默的河水淹埋了一切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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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商丘蛰京。
将军府内,年轻的少将望向天空中盘旋的信鸽,抬手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信筒。
他忙不迭将信件打开来,只见单薄的宣纸上字迹隽秀清丽,霍骁目光落在萧泠的字迹上,一时间有些恍惚失神。
身后传来一个人低沉的声音:“她说了什么?”
霍骁眼睫一跳,收起信件头也不回地应道:“殿下的意思是,稍安勿躁,以免打草惊蛇。”
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月光打在他有些苍白面容的瞬间,一道狭长的刀疤赫然出现在他那张年轻俊秀的脸上。
霍骁转身,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眼神中居然透露出一丝同情。
他撇过目光,故作镇静地低声道:“我觉得殿下说得在理,褚赫,你实在是太冲动了,这样只会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听见霍骁的话,褚赫嗔目裂眦,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冲动?我怎么能不冲动!三殿下在漠北饱受折磨,漠北太子将她囚禁羞辱,霍骁,你告诉我我怎么能不冲动!还是你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和你一样做缩头乌龟!你忘了三殿下曾经是怎么对你的吗?”
褚赫一把抓着霍骁的衣领,用力将他拽到自己面前,沉声质问:“霍骁,你告诉我,你真的能安心吗?”
霍骁沉默着,垂眸注视着褚赫那双因为萧泠而疯狂的眸子,一时间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口,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