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泽捂着左胸膛,蹒跚走到院口,看到临风,没有先问裴阙音,而是艰难问道,“拜月呢?”
临风奇怪看他一眼,“拜月已经跟着娘娘去杭州了,殿下不是说防着又有些不三不四的郎君靠近娘娘,愣是将拜月也调去,致使京都事务骤增……”
连安泽松了一口气,听不清临风后面说着什么,许是抱怨在这紧要关头,少了个同僚事务繁杂。
“跟去就好。”连安泽不愿在手下面前出丑,比起方才的失魂落魄,仿佛一下有了主心骨。
院中空落,他险些以为昨日喧闹是假,成婚是假,生女是假。
听说杭州与京都有诸多不同,裴阙音从出城那刻起便忘却了不快,自然也没注意到,离城那刻,拜月向身后同僚做了个手势,京都城门缓缓关闭。
无人注意的时候,太子连安泽悄然接手了京都城防。
第45章 第 45 章
◎女儿:我爹已经被我娘休了。◎
三年后, 杭州城外。
一辆低调马车驶入杭州城,微风吹拂车帘,露出车内一片玄色衣角,仅凭衣角纹路便知, 里头坐的人非富即贵。
不过杭州城百姓对此毫无兴趣, 原因无他, 因着满大街香车宝马左右出行,这般低调的车马实在不足以引起他人瞩目。
低调马车中所乘正是连安泽一行人, 临风听着外头鼎沸人声, 感慨道,“娘娘来杭三年, 杭州城日渐富庶,听闻今年还当上了新的杭州商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