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什么了。”
阿容还是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他问我:“那你说说你吧。”
我:“?”
见我一脸不解,阿容便解释道:“你说说看,你是怎么被杨家认回来的?你母亲呢?”
我总想找个人将我所遭受的不公、针对、孤立无援全部都和盘托出,也许阿容是一个合格的人选,但是当我对他漏洞百出的叙事产生疑问时,他就不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了。
“被认出来是意外,因为玉佩和胎记,所以就被带回杨家,”我按照杨家对外的说法告诉阿容,“至于谢……我母亲,母亲去世了。”
“你说得比我还含糊不清,”阿容一脸不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说,阿容却越凑越近,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几乎能够感觉到他扑面而来的呼吸声,混合着高山上终年不化的雪的冷气,要将我冻在原地。
我甚至忘记要推开他。
直到房门被人推开、杨周雪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冷淡而倨傲:“谢明月。”
我猛地回过神。
杨周雪站在大开的门口,她并不宽厚的身影被风一吹,就显得格外瘦削,唯有背部挺得笔直,看向我的目光里是我永远看不懂的神色。
“你怎么起来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甚至来不及理会阿容是什么表情,将杨周雪往偏房里拉,再关上门。
果不其然,她的手冰凉,也不知道在门外呆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