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极端富有侵略性,又注意着没碰到那人,即使碎发,都被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拢起,没被那人察觉。

沈砚枝并不知晓墨惊堂在做什么,他只是觉得那股暗流,或者说是那道视线,突然之间变得十分强烈,强烈到他想逃避。

他薄唇轻启,清润的嗓音一如当年:“阿墨……在做什么?怎么不说话?”

一声温柔到极致的“阿墨”,足以令墨惊堂心魂震荡。

墨惊堂心中对金修然的芥蒂放下,重新和师尊拉开一定距离,道:“我没关系,师尊可以与金修然逢场作戏。”

他不介意。

沈砚枝没说话,良久后,闭了闭眼,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我不太喜欢逢场作戏。”

墨惊堂当时没听懂沈砚枝的话,后面两日,他一边在修然阁养魂,一边因为担心沈砚枝出事,于是朝仙门大典的会场跑。

慢慢的,好像懂了。

沈砚枝不打算逢场作戏的意思,应当是真的要收金圣然为徒。

从第一日和沈砚枝切磋之后,金修然便对沈砚枝心心念念,每天都缀在沈砚枝身后,像条小尾巴。

时不时还缠着沈砚枝教他一些功法。

墨惊堂这时往往在远处看着举止亲昵的两人,在心底宽慰自己,都是假的,假的。

师尊对金修然,不过是利用罢了。

这种心理暗示越来越多,直到第三日,墨惊堂才终于意识到,师尊对金修然,是不一样的。

沈砚枝,真的很喜欢那个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