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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然是个闹腾的性子,沈砚枝喜清静,但却不会嫌金修然聒噪。
相反,金修然和沈砚枝聊自己的童年,聊自己喜欢的一切事物,沈砚枝都听得仔细。
并且在金修然和他聊到邪术时,他会不经意地提醒金修然:“我不收修炼邪术的徒弟。”
金修然往往搬出墨惊堂:“可是您收过一个魔族。”
沈砚枝这时便不再言语。
金修然觉得墨惊堂是沈砚枝人生中的污点,便也不再提及,只是眼巴巴地问沈砚枝:“那如果我好好修炼仙术,摒弃掉邪门歪道,您会收我为徒吗?”
沈砚枝没含糊其辞,而是给了他一个确切的答复:“若你在第七日的猎魔大赛中夺魁,当着各大仙宗的人拜我为师,我便收你为徒。”
“真的?!!!”金修然眼中的高兴都要溢出来,他蹭上去扒拉着沈砚枝的衣袖:“仙尊和我拉钩,说话算话。”
幼稚的把戏。
沈砚枝却没有拒绝,反而十分配合地,伸出了小指。金修然兴高采烈地和他勾指立誓,还不打算离开,问道:“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沈砚枝看了看屋外的天色,目光有意无意掠过角落里那道半虚半实的身影,继续假装没看见,对金修然道:“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回去睡觉。”
金修然点头,突然有些支支吾吾,硬邦邦道:“我想问,仙尊这么厉害,为什么会在万冥枯海被自己的徒弟……”
沈砚枝稍愣,没想到金修然感兴趣的竟然是这:“识人不清而已,以后不会了。”
金修然闻言,却不怎么解气,骂道:“我早就想说了,墨卒就是个欺师灭祖的东西,您要是让我认识他,一定把他杀得骨灰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