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还是不死心地想去抓他,想触碰,但屡次从墨惊堂体内穿过,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想要一个答案:“明明可以看见,也可以听见,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碰不到啊!”
随着他一次次失败,墨惊堂身上萦绕的最后那一丝鬼气终于散尽。
不见了。
沈砚枝顿住,呼吸仿佛都在那一刻消失。
他心脏痛得离奇,像是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抠了出来,他弯腰,控制不住地抽搐。
在那一瞬间,有一阵清风环绕住了他的脊背和腰身,在他身上一触即离,给了他一个清浅安稳的拥抱。
但沈砚枝知道,以后再不会有了。
他昏死在了太初奇域内,据说后来镜非台他们将他带出去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仙门大典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愁便愁在折损了不少修仙界中流砥柱。
欢喜便欢喜在金阁主的儿子身受重伤,恐怕后半辈子都要靠药续命,金阁主是茶不思饭不想,仙门大典也不办了,硬生生白了头,但这赤蛇是他儿子引出来的,他属于是哭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还要赔偿各家弟子的损失。
等他想起来要找沈砚枝麻烦时,沈砚枝已经回到七玄宗了。
并且,还带走了修然阁里的那具尸体。
金阁主不仅没能找成沈砚枝的麻烦,反而被七玄宗以“清玄尊去了一趟金圣阁便受了重伤”为由,找了一顿麻烦。
“还是没醒?”
清玄宗内,镜非台推门而入,屋内药香袅袅,怜青冲他摇了摇头,用气音道:“早就醒了,他自己不愿意接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