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汗……您是阿索那的脊骨。”他淡了立场,叹息一声。

拓跋野半阖了阖眼睛,扫过山下白茫一片,背上江不闻,尽快地下山。

半晌后,低低应了一声。

“嗯。”

麦拉斯看着前面渐远的人,面上的担忧还是没有脱落干净,回首要去接那日苏,却见后者已行至身旁。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那日苏接过他递来的手,问道。

麦拉斯带着他,往山下赶去,他们并未从虎口完全脱险,不该再因别的事停留半步。

“我脑子行地迟缓,你倒是快,却把话都藏在肚子里,我是觉得奇怪,你发发慈悲,倒是和我说说,小可汗是中了什么邪术?”

以他平日里的冷静理智,断不会做出这般养虎为患的事。

那日苏顿了一会儿,眼底闪烁不明,最后只有些释然笑了笑。

“我这样的功力,模样都比拓跋野好过太多……你猜,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麦拉斯压了压手指,“……为什么?”

这脑子。

那日苏难得认真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最后只认命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