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太子拉着裴觉到院中一处花木掩映的僻静石凳上坐下,将周琰的情况分析给裴觉。
三年前,他第一次给周琰诊治的时候,便十分吃惊。五脏六腑皆伤,内里千疮百孔,动不得武,也不能劳神思虑,可谓是废人一个,能活到何时都难说。以“朝不保夕”四个字形容,最是贴切。
三年来,虽经他细心调理,但周琰的病势不可逆转,他每日让周琰喝的药都只是在强行维持现状,拖着他的日子罢了。
如今周琰自己悄悄吃了一剂猛药,看更多,精品雯雯来企,鹅裙义雾而,尔期无吧椅将本来可以强行续几年的命,缩成了昙花一现。
姚太医说道:“他这病,早晚都要到这一步。好好养着,也是三五年之内的事。只是如今他吃下这个药,能暂时看似好转,实则在耗他的命。”
“但这四五日来,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别无进展。眼下要他醒来,恐怕只剩一个办法——就是给他吃这个药。”姚太医从衣袖中,取出了从周琰身上找到的那一瓶药。
裴觉看着姚太医手中的药,问道:“任由他吃这药,能有多久?”
姚太医比了三根手指。
“三……”裴觉望着姚太医比的三根根手指,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方才颤声问道,“月?”
姚太医点点头。
裴裴觉沉默了。
良久后,他深吸一口凉气,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
姚太医将药瓶收好,摇摇头:“若有其他办法,就不用你我如此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