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意相通,大行皇帝自然会托梦于你。”裴觉问道,“但不知大行皇帝交代了什么?”
汤池的水汽氤氲,在周琰鸦色的长睫上凝了一层露华。
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晶莹的水华映着山海一般的眉目。他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裴觉的问题。
周琰回忆了一番那个梦的怪异之处,又难以启齿。
他想不明白那梦是什么意思,最后避重就轻地对裴觉说道:“我给他唱曲。”
裴觉点头:“大行皇帝肯定喜欢的。”
周琰转念问道:“小裴,你知不知道,一个人亲i吻另一人,是表达何意?”
裴觉一惊,他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昨夜太子亲i吻你了吗?”连忙将话咽了回来,说道:“听闻在有些蛮夷之地,这是一种见礼的方式……”
说着,裴觉委婉地点了一下萧征易:“比如说太子殿下,早年生活在蛮夷侵占之地,也许就见过一些,说不定就懂这是一种蛮夷见礼的方式。”
周琰“嗯”了一声,并不是很想提起萧征易。
他泡完澡从汤池上来,裴觉替他将身上擦干,看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劝道:“还是不要穿了,或者把丝绸穿在里面。”
周琰道:“别人都穿得。”
裴觉毫不留情戳穿:“只有你是实心眼的。别人在里面偷穿了丝绸,你也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