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两日的相处,最为让范伟良感到心惊肉跳的,便是云意寒处事的手段以及他一些事情的把握,那双眼睛就好似能看透人心一般,任何人在他面前不管是动了什么心思,都好像是无所遁新一般,看的让人觉得可怕。
将范伟良的神色看在眼里,云意寒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随后将目光落在一旁钟锦绣的身上。
“也有许多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我也是人,可不是神,自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提前知道,不过……”
话音一转,云意寒再看向范伟良的目光充满了深沉,纵然脸上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可却让他觉得脊背发凉。
“经历了许多事情,许多人许多事心中自然有一杆秤,那些人的嘴脸也多多少少能够锊”
朝廷之中有几个人是真心的?
回想起当初的工部侍郎,云意寒的眸光变得尤为深沉,“当初工部侍郎刚刚步入朝廷的时候,谁人都知道,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可是现在,只能说造化不弄人啊。”
“而且,他的夫人对他来说也并非全无用处,工部侍郎能够做到如今这个位置,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是靠着他的夫人才能走到今日。”
忽然听到云意寒的这番话,范伟良心中不觉有些疑惑。
“云大人此话何意?”
坐在那里喝茶的云意寒并不说什么,只是静静望着茶盏之中的茶汤,轻啜一口,缓缓闭上眼眸,静静享受着徐徐吹来地清风。
眼看他忽然不说话了,这让范伟良不觉皱起眉头,将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钟锦绣和风雄的身上。
意识到范伟良的视线,钟锦绣笑着摊开手掌。
“对于朝廷上的事情,我可不知道,您还是问他的。”
两个人的目光有志一同的落在风雄的身上,瞧见两人看过来的目光,风雄也不禁叹了口气。
当看到二爷给了他可以开口的视线,这才缓缓开口。
“当初工部侍郎刚来到京城的时候,他也只是个寒门子弟,是他现在的夫人,给了他一口吃食,而且收留了他,并且在去考场之前就已经和夫人定下了亲事,可以说,这门亲事是侍郎大人自己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