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残酷的童年

美艳冥妻 徐瓜蛋 1866 字 2024-05-20

“…”

每骂我一下,打我一下。

剧痛之下,我心中还疑惑,你麻痹,老子是陌生人

,你为什么把我当段小云一般打我呢?

如雨点般落下的棍棒间,我忽然瞟见一旁的粮仓,粮仓里站了三个人:闫瑞星、欧帅,还有一个是…我?

没错,是我,站在闫瑞星和欧帅之间,望着被虐打的我,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我心头泠泠,怎么回事,他怎么站在粮仓里,我刚才站的那个位置?

他如果是我的话,那么我又是谁?

难道…一道电光从我的脑海里划过,我是段小云?!

不!不!不会的!

我是我,我不是段小云!

之所以会被误认,是因为段小云和我长的太像了吧

,从第一次进入烂泥沟起,那个司机就说我和段小云长的很像,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无暇思考,兽父的棍棒雨点般落下,打在我的脑门上,发出“砰”、“砰”、“砰”的骨头锐响。

他的手臂如旋转的风车般挥舞,毫不留情,一边殴打,一边咒骂:“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我太痛苦了,跪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脑袋,疼得眼睛都睁不开。

即使这样,有几下棍棒仍然落在了我的额头上,那份量之重,我双眼都泛起了一片白光,大力之下,我眼珠子都要快被打掉了。

而也正是这一片白光,让我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他不是段小云的爸。

眼前这个高大的人影,他…是我爸!

那个兽父!

他穿着一件白背心,理着一个短寸头,脸庞像喝醉了酒,涨红涨红的,他鼻子里喷出粗气,挥舞着木棍狠狠地揍我,把我往死里打!

顿时,记忆的沉渣泛起,脑海里数个儿时的画面浮现,与眼前正发生的一切重合。

那也是我五岁的时候…

我也像段小云一样,莫名其妙地被暴虐的恶父按在地上,狠狠地虐打,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打你。

打完你之后,还被冠以“教育”的高名。

我记得了,有一次他在河对面的田里耕田,我妈叫他吃饭,那个时候我才四岁,不会叫“爸”,我就按照我妈教给我的话吆喝他。

他丢了牛,跑回来了,在院子里捡起来一根竹篾条。

我跪在地上,伸出双手,被他用竹篾条狠狠地抽打,那竹篾条刀口锋利,把我的手打得血淋淋的,一道道血口,到了现在,我骨节上还有一道伤疤,非常刺眼。

而始作俑者,我妈,任由我被打,根本不管。

那个时候我才四岁。

还有一次,我偷了家里的表,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手表”是什么玩意儿,我就看见转盘里的指针转动,非常好奇,于是用锤子砸,结果没有砸开,我害怕家里怪罪,把表扔在了田里。

那个时候我才五岁,没有上学。

等到我七岁的时候,这件事儿我已经忘记了,我妈

找表没有找到,告诉了我爸。

迎接我的便是一顿暴打,我连事儿都没有搞清楚,他便开始打我,打断了好几根木棍,我身体瘦弱,骨头被打得“梆梆梆”作响,大腿上冒出了一条条青筋,直到现在我腿上都有一条白色的伤痕。

而我爸在虐打我的时候,兴奋极了,脸庞红亮亮的。

打累了,他让我跪在地上,跪了大半夜,起来的时候膝盖都酸软了。

直到后来,我妈才告诉我,是因为表而打我的。

是了是了,当时他打我的时候,场景便如同今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