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这么恨警察呢？”曾羽不明所理。

“这个嘛…”一直没说话的欧哲茂叹了口气，“可能跟他爸爸的事情有关吧。”

“你认识杨凯峰的父亲？”武城、曾羽以及秦逸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杨凯峰他老爸杨鸿振原来也是警察…”欧茂哲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曾经是中环警署的署长，他…”

“欧sir你等等…”秦逸打断了他，“杨…鸿振，这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啊。杨…啊，是那个隔离审查期间自杀的那个署长吗？”

“没错，就是他。”欧哲茂点了点头，“那是…五年…哦不，六年前的事情了，你也听说过？”

“那时候我刚刚调到中环警署，那个案子特区不是专门派了专案组来调查的嘛，专案组的大部分成员就是从我们中环警署调走的。”秦逸回忆道，“我那时候刚刚毕业，所以没能亲自参与，但是那件事当时传的沸沸扬扬，都上报刊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原来杨凯峰就是他的儿子。”

“什么隔离审查？什么自杀？”武城和曾羽看到他们脸上复杂的表情弄的二丈摸不着头脑。

“这件事说起来就长了。”欧哲茂双手握在一起，“杨鸿振和我原来都在九龙警署，那时候他还是署长，杨凯峰那时候经常跑到警署来找他爹地，而且那时候也只不过比他大几岁，所以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

“杨鸿振这个人…怎么说呢…他工作起来非常认真，但是做人却比较霸道，而且心胸狭窄，当时在九龙，很多民众都暗地里喊他为杨老虎。”

“不是吧？一个警署的署长而已，能霸道到什么程度？”曾羽失声问道。

“你是不知道啊，”欧哲茂摇了摇头，在曾羽面前摆弄起来，“反正就我所知，他们家从来没花自己的钱买过柴米油盐，都是下班的时候路过商店直接抓一把。在饭店吃饭，去ktv唱歌，去浴室桑拿，统统都是打白条。”

“杨凯峰那小子上中学的时候，在学校里就是孩子王，谁有个新玩具被他看到，过不了三天就会被拿走，等玩坏了再还给人家，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啊？这么恶劣你们也不管管？”韩文彬听得两眼发直。

“怎么管？”欧茂哲叹了口气说，“大部分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就当破财消灾了。也曾经有人去廉政公署投诉过，但是…哎，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你们这些人能明白的，总之就是不了了之了。”

“那几年，杨凯峰仗着他老爸，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嚣张地不得了。他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根本管不了他。”

“不过呢，这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杨鸿振最后倒霉就倒霉在他自己太张狂。”

“上帝要让起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武城啧啧称奇道，“像杨鸿振这样的性格，想必在官场上也会得罪到不少人吧。”

“应该说他的同事和下属还有谁没有被他得罪过。”欧哲茂说，“他呢，倒是懂得巴结上司，逢年过节就给他们的子女们送些购物卡电子礼品什么的。不过哪个上司都不傻，不疼不痒的小事就当看不见了，但是如果真犯了大事，谁敢保他，还不是先顾着自己的那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