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之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与漠北激进派勾结陷害你、恒州一带私提赋税敛财盗粮、天人隔私自练兵造械,这些事都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
“走吧!”齐夙突然起身往外走,许昭昭紧随其后,唐穆之追问道:“去什么地方?”
齐夙道:“进宫。”
皇宫门口
如非高大的宫门还露出大半,齐夙一定不会认为这里就是皇宫,因为这里挤满了城中百姓,叽叽喳喳的将宫门前堵的水泄不通。
三人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许昭昭叹了口气道:“
人太多了,什么都看不见。”
齐夙道:“不必去看。”
言罢他给唐穆之使了个眼色,后者摇摇头将脸上的沉重之色换去,添上了些许笑意拉着一个正要走开的人问道:“哎哎,这位大哥,这里面写的什么呀?”
唐穆之虽不怎么比的了抛头露面的齐夙,但广陵待的这些年城中之人也都是认识他的,故而那人先是一脸不耐,看清人后忙行礼道:“小人见过唐大人!”
“不必多礼了。”唐穆之摆摆手虚扶那人起来,催促道:“快与我说说,这里面写了什么。”
那人点点头,道:“说的是二皇子设计陷害南郡王世子,以及勾结漠北之人联合边城将士意图谋反,又暗中敛财盗粮的事。”
果然,这上面的事与齐夙所言大半相同,唐穆之摆摆手送那人离开,站回齐夙边上道:“你猜的不错,大半都中了,这罪名下来能活着实属不易了。”
许昭昭歪着头问他道:“我看他就是罪有应得,你怎么还一副可惜的模样。”
唐穆之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道:“个中缘由一时说不清的,路上人多嘴杂我们还是回去说吧。”
沉闷的雷声不时响起,天空越来越阴沉,仿佛要塌下来一般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来气。
三人出来不曾携带伞具,为防落雨淋湿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此处离齐夙府上较近些,故而三人也都赶紧往东边走。
刚刚到门口,冯叔便迎了上来,急切道:“世子您可回来了,这天马上要落雨了快进屋快进屋!”
齐夙微微点头,大步入内,冯叔在后面道:“世子,丁二小姐今早派人送了些东西过来,说是昨日拜访未曾准备今日特来补上。”
齐夙道:“你看着,再添一些送回左相府,就说她的心意我领了。”
冯叔犹犹豫豫道:“世子您不去左相府拜访吗?”
齐夙道:“不必了,近日城中不太平了,有些事能避免就避免。”
冯叔不知晓是什么事,见他如此坚决也就不再多说
,只是在许昭昭与他擦肩而过时冷哼一声,引得许昭昭微微一僵。
在场的人耳力都不错,他这一哼让三人都听的真真切切,齐夙转头道:“冯叔,你该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子。”
冯叔浑身一颤似又要下跪,齐夙却道:“丁二小姐给了你何等好处,让你如此目中无人,连自己的主子是谁都忘了?”
冯叔低着头道:“老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