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殿下,你可是被那个叫宁九初的迷了眼?就连源神医都被你说服收了她为徒。”
被点名的源神医咳了一声,向沈云渊无奈摊手。
不是他说的,他是被他们绑着带过来的。
“苏相觉得本王该如何?”沈云渊脾气变得特别好,收回了视线,把玩起桌上的杯盖。
如果有人现在敢偷看他,应该能看到他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唇,还有唇边那一抹杀意。
但苏怀道没看出来,高高在上的沈云渊都让着他了,心里的傲气几乎蒙蔽他的双眼,他高声地提议着,“殿下外戚势弱,和温太傅联姻是最好的办法。到时候温太傅可以名正言顺站在你一边,也会有更多顽固的朝臣加入我们的阵型。”
“慕霖对您怎么样,您是最清楚的。”温太傅温和地接话道:“殿下,您的私事老夫也不敢过问太多。临沧也不是没有皇室中人迷恋男宠的先例,但要适可而止,大局为重。”
其他人纷纷垂头,不敢直接地说出赞同,但是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嗒”地一声,沈云渊放下杯盖,那声响却在所有人心中悬了一悬。
沈云渊冷冷看向他们,刚刚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扫而空,满脸寒霜,轻轻地敲着桌子,道:“你们的意思是,本王想在朝中站稳脚跟,还得听你们的?”
话语像冰渣子一样砸下来,一下一下的敲击声如同催命符,苏怀道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心肝儿颤,稍微温声道:“下官只是在关心殿下。”
沈云渊站了起来,腰杆挺得笔直,浑身的气场萧杀冷然,他每走一步,那几个官员就不自觉退后一步,背脊一片濡湿。
源千叶对这幕太熟悉了,直接出了门。
“本王十五岁领兵,五战夏明,战无不胜,将夏明将军斩杀于马下,那时……恐怕苏相还在考秀才。十六岁,本王建立暗卫营,接手黑铁骑,将扰乱京城的黑风寨一举拿下,为凉城修坝,赶流寇出千里之外,恐怕苏相才第一次落榜。”
沈云渊冷眼扫过,高高在上地睨着他,嗤笑道:“那时候,你们帮了本王?”
话音刚落,所有人禁声。他们之前跟着沈云渊,正因为沈云渊夺了太多兵权,太有能力,比起这些,他们能做的事真的太少。
沈云渊站到了苏怀道身边,本就高大的他气场强大,压得一旁的苏怀道矮小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