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微勾着唇角,说:“苏相记性不好,可还记得淮左?”
闻言,其他人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却能看到苏怀道的脸色从白变青,垂下的手颤抖着,眼神惶恐地跪下,不停叩头道:“下官绝对没有疑心!殿下一向英明,下官不会再妄自猜测殿下的心思!”
他大气都不敢喘,沈云渊的目光看向温太傅,轻声道:“太傅年事已高,该回府多休养,本王之事,不牢您费心。”
始终是他的老师,沈云渊对他的语气还算不错,温太傅欲言又止,看着不知怎么就跪在地上的苏怀道,叹了口气转身便走。
“宁九初是本王的人,她接管禁军是本王授意,这几日也在本王计划之内。”沈云渊看向其他官员,幽深的眸色倏然变深,拂手将一旁的茶盏扫落在地,轻声道:“还是你们想教本王要怎么在朝廷立足?”
话音刚落,所有人跪下,“下官不敢,下官只是一时心急听了小人之言,才……才会犯蠢。”
“小人?”沈云渊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眼看着眼前之人,那人被盯得把脑袋垂得更低。
源千叶心里暗幸自己跑得快,直到那些人连滚带爬地走出王府,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再走进去看向沈云渊,只见他早就坐回了主座上,脸色不太好地抿了口茶。
源千叶朝他温润地笑了笑,说:“云渊,苏怀道怎么因为一个名字就吓怕了?”
“这是他早些年干过的丑事。”
沈云渊神色冷淡,似乎不想再谈,一句话总结道:“苏怀道能坐上左相,本身就不干净。”
这临沧的官员哪有干净的?跟着沈云渊的人,他早就将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说到底他之前看苏怀道那样子,不过就是在看一个跳梁的小丑。
苏怀道败下阵来,带头的都怕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出声。
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宁九初今天问他梁参军和他小妾的事,不自觉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乱想。
他还在想着,却听源千叶平静地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徒儿?”
话毕,沈云渊倏然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