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从田强芳的母亲,从他们同族的人

自从田强芳的母亲,从他们同族的人,大队会计中,知道了大海也报名想当村小学的老师,这本来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可是田强芳的母亲接受不了,大海要当上了村小学的老师,这样就会与她的女儿想当村小学的老师就一点没有关系了。

田强芳的父亲是区里医院一位医生,人是很善良的。每当他回到家里,他的老婆不停地在他的耳朵内说大海报名想当老师的事情。

田强芳的母亲,对田强芳的父亲说:“她爸,你说说,大队的学校要增加老师,也要不了几个,可是这一下子报名就有七八多个,连大海那小子也报名了,也想给咱们贫下中农争的当村小学的老师?”

田强芳的父亲说:“你怎么只站在自己的女儿的立场上看问题?每一个村中的娃,都可以为他自己的人生希望方面,都有争取努力的权利。”

田强芳的母亲说:“你怎么是只向人家说话,不向自己人说话?”

田强芳的父亲,保持一种内心的沉静,没有再多说什么。

田强芳听到了她的父亲母亲的对话,她是知道大海的情况的,她从良心是讲:大海到村小学当个音乐老师是能当得了的,可是假如他去了,我会不会去得成?在这一点上,田强芳虽然是,一位漂亮心底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她还是愿意,她能当上这个老师的。因为她家的成份好,他的父亲是一位医生,为人也特别好,大队的干部们向他们家当然要比大海强好多倍。田强芳也很犹豫,不会冤家路窄,都遇到了一起来争这个老师的名额,从这样想的时候,她内心中也不希望大海报这个当老师的名。

田强芳的母亲,一时心想不通,想到大海的家里,找大海的母亲吵一架?想这大海收了这个当老师的心?不知道这个办法是不是真妙?

田强芳的母亲对田强芳的父亲说:“我出去一下?”

田强芳的母亲,沿街道向东街走去,又沿向村北到大海家里的一条小路,很快就来到了大海家的小院子南门前。

田强芳母亲的想法,这大海家的楼门白日里一定会开的,却是紧紧地关着,是不是知道她要到她们家,有意关着,不让她进来。

田强芳母亲大声喊着:“大海家有没有人?”

这是一天吃过午饭之后,大海的父亲和大海,早到北面的坡上给队里干农活去了,家里大海的母亲因为身体不好,患有风湿性关节炎,就在家里做些家务。

“大海家里有没有人,给我开一下门?”声音很高,一声接一声不断。

大海的母亲在屋子里,隐隐约约听到了楼门外有人喊开门,像是一个女的声音,心想:这是哪一个人,到我家来,有什么事情来我家呢?

此时,在村北的一块坡地里,村子的人正在摔着镢头,挖一面长长的坚硬的坡地。

大海的父亲摔着镢头把累了的时候,双手扶着镢头把,心中怎么有一种感觉:家里只有大海的母亲一个人在家里,不会有什么人到家里来找大海母亲的麻烦吧,有什么麻烦可找的,凡事忍一下也就过去了,让那些爱说高言的人,占些高言也就罢了,看又能如何?

大海摔着镢头,摔几下,累了的时候扶着镢头把,心中却总有一种感觉,是不是他的家里,此刻有人会和他的母亲吵架?吵架的原因还是起因于他,就是那个报名想当村小学老师的事情,还惹的好多个人心里对他们家都心怀不满。

大海又转眼一想:村子里这么多的人干农活,也并不觉得干农活多苦,每天在山上照样快快乐乐,独他这么有花样,总想干这干那,他怎么是这样一种人啊!世界上事情本没有差别的,只是人心中有了差别,才让事有了差别了,可是大海当时并不懂得这些更高智慧的东西。

村中一位老人曾对大海说过这样的话,人活着时候,才想这想那,才想得人想得到的东西,才有一个理想的追求,才要人生那个创造出来的意义。大海有时候,对一些事情想不通的时候,无意间想到了他村中老人给他说过的话,他的心里突然一个明亮,他想当村子里学校老师,他有这个能力,这个要求是合理的,是不会错的,因为大海认为这件事对于他是有意义的事情。

此时,大海的母亲,听见了小院子南面楼门外,有人喊让给开门,而且一声接一声地,感到很急,此人急于想进来说事。

大海的母亲,为了不让来人感到失望,就去给开了门。

大海的母亲说:“噢,你怎么能到我家来?走,到家里坐。”

田强芳的母亲,走进了大海的正屋内,大海的母亲端了一把小红椅子,让她坐了。

田强芳问大海的母亲:“听说你家大海,也报名想当大队小学的老师?”

大海的母亲说:“我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大海,他也不量量他的半斤八两,村子里有了什么好事,那能轮到他的跟前的。”

田强芳说:“你大海回来后,你对他说说,让他到大队会计那里,把那个名字取消算了。就是不取消,大队干部也不会同意,你家大海当村里小学的老师的。”

大海的母亲说:“大海的事情,他人大了,心大了,我是管不了的。”

田强芳的母亲说:“我给你实话实说吧,,这次选大队学校的老师,首先要成份好!”

大海的母亲说:“我也知道我们这个的成份,那好事不会掉到大海头上的。”

田强芳的母亲说:“我现在回家去,你大海回来后,你一定要给他,把我的话传到,叫他快点去大队会计那里,把那个报的名字给取消了。”

大海的母亲说:“大海从地里回家后,我把你说的话给传到。”

田强芳的母亲听了大海母亲说的话,心理一时好受一些,就对大海的母亲说:“我回家去。”

大海的母亲说:“以后,再到家玩。”

田强芳的母亲,昂然的从大海家的屋子出来,出了南院子门,直向街以西她家的方向走去,她全身上下都一种根红苗正的气势。

这大海怎么如此想当老师?还在他年龄更小一些时候,那是一个六月的一天下午,大海背着柴背笼,去到村北虎头上给家里割刺刺。割了很小的一背笼后,他不想割了,他却想着另外一件事,到村小学找一位管教学的副校长,能给学生上一节音乐课,给学生教唱一首聂耳的歌曲。

村小学管教学的副校长姓张,大海认得他。他虽然是学校的副校长,吃的是大队的工分,就是因为他家的成份好,当上了村小学的老师。

大海要是找到了这个张副校长,给他说说,给学生上一节音乐课,凡正他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让给学生上一节课,就让他很开心了。

大海曾经到学校联系过一次,那张副校长当时,把他给柜绝了,主要是学校本来有音乐老师,大海要上一节音乐课,人家音乐老师多心,还以为大海和人家音乐老师要抢饭碗子。

虽然当时张副校长没有同意大海给村小学的学生上一节音乐课,可是当他离开张副校长的办公室的时候,张副校长给他说了一句话,“你以后有时间再来学校,我争取给你安排一节音乐课,让你过一下当音乐老师的瘾。”

什么事情在于一个兴趣,那个兴趣,就是接近那位张副校长说的那个瘾罢了。有了那个瘾,他不会感到累,累了,也是值得的,因为他所干的事情中,会有不寻常的意义了。

这里,大海忽然又到了他曾经读过的法圣埃克絮佩利《小王子》里小王子关于人们寻找生命意义的说法,比如说栽了五千株玫瑰花,却找不到一株他所喜欢的东西。实际上人们寻找的东西是很简单的,或在一朵玫瑰花上,或在一滴水中。

大海想当村里学校的老师,具体到给学生上一节音乐课,他什么也不要,只要能让去给学生上一节音乐课,他就感到很开心了。

大海想尽快实现他这个愿望,于是,就把割得很少的刺刺柴,先背回到家里小院子。

大海的母亲问大海:“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快?”

大海没有敢给他的母亲说他心中的实话,他是要到村小学想联系给学生上一节音乐课。

大海的母亲说:“家里活多得干不完,你去看看,水瓷里没有水了,做晚饭的水都没有了,你给家挑一担水吧。”

大海对他的母亲说:“村小学管教学的副校长,让我到学校去一下,我很快回来了,就给家里挑去。”

大海的母亲说:“你快去快回来!家里还等着你给家里挑水。”

大海生怕他的母亲反对他去村小学,阻碍他去不成,他就给他的母亲说很快回来,给家里挑水,母亲还没有真让他现在就去挑水。

大海到了村小学,找那管教学的张副校长,要求给学生上一节音乐课,那张副校长是不是给他安排上了一节音乐课?或没有答应他给学生上音乐课大海到了村小学,学校的大门面向着北开,样子留着门,却没有安门,有一个宽宽的过道,进去后,一大川平地,平地上有两排长长的土墙壁的平房,以北一排平房,是老师的办公室,是很小的单间,一个老师用一个小单间。

这一所村小学地理位置在一个地势高的地方,和丹江河比起来,它像是在芨芨山上,丹江河就在山底,虽然丹江河很低,学校的师生们,却常常能站在学校的操场上,向山底的丹江河俯瞰,丹江河在流经村小学的这一段,经过了一定的曲折之后,相对来说,河面给人一种直线的感觉,容易让人联想到世间的事情,经过了曲折之后,发展的趋势一还是能变得平坦起来的!

丹江河,不涨水的时候,河面总是给人以清沏之感。最容易让人想起古人写水的诗句:

【唐】白居易有一首《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