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来干什么?
哦这个可以解答,她是过来下马威的……但是问题是,她现在敢吗?
想想刚刚那种情况,牛嬷嬷就下意识地心生抵触。
“来来来,快请坐。”
顾长歌热情地将牛嬷嬷拉进屋里:“怎么能让您一大清早就站在外面呢?这点礼数我还是懂的。”
她将还有些恍惚的牛嬷嬷摁在了椅子上,手脚麻利地端茶倒水,将牛嬷嬷伺候的那叫一个舒坦。
一杯热茶下肚,牛嬷嬷总算是缓过来了神。
她看着面前的姑娘,心中开始下意识地为自己刚刚遇到的不可思议事件找答案:“应该就是起床气吧?一个乡野丫头,哪来那么大的气势。”
这样一想,牛嬷嬷心里舒服了好多。
她清了清嗓子,抖擞抖擞精神,拿捏出恰到好处的高高在上来:“咳咳,既然这样,老奴自然是不会跟姑娘计较的。”
她微微低着头,却偏偏要将视线往上看,抿着嘴,做出一副挑剔打量的姿态。
不过在看到顾长歌接下来的动作时,牛嬷嬷却险些又差不多被吓得呼吸一窒。
只见顾长歌动作嫌弃地端起床脚的一只不起眼的香炉,走到她面前来:“嬷嬷,您认识这里面的香吗?”
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茶杯,牛嬷嬷目光有些闪躲:“这,不就是普通的安神的香吗?”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自然一点,牛嬷嬷挺直了身子,却还是不敢直视顾长歌的眼睛:“怎么,有什么问题?”
“这香有点不对劲儿。”
牛嬷嬷差点儿魂飞魄散。
这里面可是被她下了迷药的,为的就是让眼前这丫头睡得像个死猪一样,今天来若是敲不开她的门,刚好可以告个不服管教的状,然后借机将她治得服服帖帖。
但是……
现在看她意思,难道是自己的手段被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