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师就是曾经给顾烽盖戳“handso boy”的英语老师,她还记得我们,笑眯眯道,“当年在学校,我就看出你们在早恋,到底是成了,宝宝都有啦,恭喜恭喜!”
顾烽只在旁边笑,不说话,只有我磕磕绊绊地解释,“我们两个,不是的……那个,我离婚了,单亲妈妈,顾烽还是单身,他……”
其实不怪老师误会,我穿着月子装,手捂刀口,步履缓慢,顾烽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搀着我,我妈在旁边抱着宝宝,怎么看都是一家人。
彭老师有点惊讶,但还是笑着逗宝宝,给襁褓里塞了粉红钞票,“没来得及准备红包,宝宝的瞌睡钱一定得收着!”
顾烽拿出手机,“老师留个电话,加个微信好友吧。”
彭老师要看望病人,急着离开,报了个手机号码,我和顾烽都添加了好友,到了晚上,老师才来得及通过。
我是从彭老师那里,知道顾烽高三那年跟人干架的真实原因。
当年那个体育生在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跟下楼的我撞了个满怀,我趔趄了下,差点摔倒,他还扶了我一把,让我小心。
我隐约觉得他触到我胸部,但并没有多想。
结果中午的时候,体育生在餐厅里大放厥词,当着一大群男同学的面。
“那个跳舞的林露,腰细胸大,手感真特么爽翻了,尤其那啥,又大又绵又弹手,以后有机会你们也摸摸……”
话没说完,顾烽端着盘子撞过来。
体育生以为他不小心,笑骂了两句,顾烽直接把餐盘砸在体育生头上,“哪只手摸的林露?”
两人撕扯在一起,顾烽占了先机,用膝盖碾住体育生的右手,碾得皮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