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生嗷嗷叫着,挥起左拳打向顾烽脸面,最终打得他鼻骨骨折。
可体育生的右手也受伤严重,裹了好几个月纱布。
据说两人被保安撕扯开的时候,顾烽还满脸是血地叫着,“你试试,你再敢摸她一次试试……”
彭老师用微信语音讲完这件事,唏嘘不已。
“当年这件事被校方压了下来,没几个人知道真实原因,都以为是打饭排队引起的冲突,你可能也不知道,顾烽这孩子因为那次斗殴,失去了高考保送的资格,他对你是真心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们错失在一起的机缘,老师觉得都挺可惜的,当然了,早恋不对,我不是鼓励早恋哈……”
我没听完,早已泪流满面。
17
三年过去了。
顾烽在省医院的眼科,从副主任医师,晋升为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出的是专家门诊,经常一号难求,每天都有病人求着加号。
我们的女儿康康做完心脏介入修补手术后的第3天,顾烽被提拔为眼科主任。
是的,我们结婚了,在康康半岁的时候。
其中有个契机,康康出生后,需要定期在儿童医院随诊,6个月大的时候,蔡向坤的母亲,偶然间在医院与我擦肩而过。
几秒后,她疾步追过来,看着我怀里粉妆玉琢的小宝贝,激动道,“是向坤的孩子!你没打胎!”
我抱紧康康,冷静道,“跟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