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陌生人。

可这会儿看着这个女人泪流满面的模样,他内心的某根弦宛若被轻轻地拨动了一般。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然而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对周尚道:“走。”

至于斛律婉所说的陷阱,斛律偃早有预料——闻人正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地把斛律婉留在这里。

可当他们第三次绕回原处时,一缕名为不安的情绪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斛律偃的心头,他下意识攥紧芈陆的手,眉头也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帮主。”跟在后面的周尚低声开口,“我们貌似进阵了。”

一个无妄帮的弟子咒骂道:“该死,闻人家就喜欢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跟见不得光的老鼠似的,只知道玩阴的。”

另一个弟子道:“你们不觉得这个阵很奇怪吗?倘若只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的话,未免太小儿科了,区区一个鬼打墙,困得住我们帮主吗……”

话音未落,便被周尚打断:“闻人正那个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断不会做无用功,我们切莫掉以轻心。”

弟子们微微一顿,随后齐声应道:“是。”

语毕,周尚把目光投向前方身形逐渐紧绷的斛律偃:“帮主。”

斛律偃安静片刻,吩咐道:“周尚和我们一同原地等待,其余人去破阵。”

闻言,包括周尚在内的所有无妄帮弟子都有一瞬的困惑。

闻人家的阵法对他们而言不简单,可对斛律偃而言确实小儿科,几乎是斛律偃翻一翻手掌便能把这个奇怪的阵法破掉。

结果斛律偃自个儿不动,只是让他们去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