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潭桓已经当对方是新一代君王,立刻起身迎接,准备施礼时却被晏二公子抢了先,只见他突然跪下,喊了声:“陛下。”
穆潭桓一时没了主意,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停顿下道:“兄长,这是为何啊?”
若按照宗族排序,瑜然算是他的哥哥。
晏二公子抬起头,难为他下跪也是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势,“陛下,一日为臣,终身为臣。”
“兄长,切莫说这种话,折煞小弟。”赶紧扶他起来,两人亲昵地落座。
晏瑜然满脸笑意,看上去心情极好,玩笑道:“臣生性狂放不羁,恐怕不能被拴在一把椅子上,这份罪还是劳烦陛下接着受吧。”
“兄长……”他想劝几句,又被对方斩钉截铁地打断,这一次晏瑜然的神色略微认真些,“我是武将出身,并不擅长于宫帷之事,陛下自从亲政后励精图治,整治朝纲,实在是明君再世,又为何要让出江山?”
“可是这天下本就是兄长的。”
晏二公子爽朗地笑起来,“天下……百姓皆安即可,何必在乎谁为君主?”
穆潭桓不由得愣了愣。
“只有一件事……”二公子开口道:“钱太后的判决还请由臣来办。”
没过多久,京都里的人都知道原来钱太后里通外族,陷害忠良,要将大穆朝江山拱手让人。
大理寺判决实行火刑,这也是本朝开天辟地头一回,晏瑜然要的是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