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离开后,江嘉屹很快会喜欢上别人,她曾经不相信有那么长情的人。
“不怎么想。”他淡淡道。
林夭抬眼,望尽他眼底深处,漆黑浓郁的一片,看不真切,情绪也跟着变得不清楚,分不清真假。
他继续补充:“也就是有一个晚上,没忍住打了你的电话。”
“什么时候?”
“忘了,很久了,只记得一个电话在晚上,一个在深夜,一次是你挂的,一次是我挂的。”
林夭忽然想起接过的电话里的确有这样的两次通话,因为对方长久的不吭声,让她有了含糊的印象。
只是从没想过会是他。
他声音更低,很悠远:“也就是那几年,我画不了任何女性,无论画谁,画到最后会发现,全是你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怀疑自己废了。可画别的毫无问题,甚至更进一步,可偏偏就是画不了女人,任何。
那是他最烦躁的一段日子。
他以为忘掉她了,恒久的、永远地忘掉,再也不会想起。
可每次动笔,笔下的那张清冷的面孔会提醒他,其实没忘,甚至记得很清楚,每一处细节,每一个表情。
“最后变成了很多幅关于你的画,挺烦躁的,那时候想一把火烧掉。”
他淡淡讲着以前,没有她的那五年。
“烧了?”林夭问。
“都搬到后花园,打火机也打着了火,只要淋汽油就能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