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人家好心来给他治这种强传染病,儿子巴不得让别人被传染上,老母亲则觉得别人是挟艺胁迫。
里正憋了一肚子气,干脆不吭声了。
这时候,他家的几个媳妇子拿了巾子上来,各人覆在了口鼻上。
胡丰年换了个屋子开始挨个给这家人号脉。
其他人等待的间隙,胡霁色在站在门口指挥了他家的一个小媳妇给老太太喂了药,然后教她们怎么用生石灰水打扫屋子。
这家一共五房,没有分家,底下各有孙子孙媳妇,还有两个婴儿,满打满算,一共有将近二十口人。
胡丰年这一号脉,就号到了天明。
期间,那老太太终于把气管里的东西咳了出来,人也舒服了不少,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里正看老娘睡下了,也觉得安心了一些。
只是他自己素来有夜咳的毛病,此时也是又惊又怕,竟是不敢上前让胡丰年号脉。
直到看着家里人一个个心惊胆战地上去,然后再一个个如释重负地下来,他心里才踏实了些。
趁着胡丰年给他家最小的那个刚过门的孙媳妇号脉的时候,胡霁色就问了问肺痨在这个时代的情况。
“古医书有言,此疾是痨虫生于是肺,又称尸注、鬼注等,盖因身边眷属,极易传上。最要紧的是,得此疾而死的病人,死后也会复传旁人,乃至灭门。”
那孙媳妇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一边里正也是瞬间汗如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