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说完,收回了搭在那孙媳妇脉搏上的手指,道:“你是安的。”

那小妇人顿时满脸喜极而泣的泪水,一边站起来一边连声感谢。

胡丰年对里正点了一下头。

里正上前坐了,挤出一个笑容,道:“这样看来,我家的人都没有被过上,也是好事……”

然而胡丰年一边把脉,一边,那眉头就拧了起来。

里正一看他那个表情,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咋…… 咋啊?!”

他被过上了。

胡丰年道:“从今儿起,你就搬到你老娘屋里吧,也好就近照顾着些。”

一时之间,屋里静得连根针都听得见。

在疾病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胡霁色原本极其厌恶这个人,但看着他如今这个样子,心里倒是多少有些同情。

里正只觉得不能接受,登时就站了起来,厉声道:“你逗我玩儿呢是不?”

过了会儿,他突然“恍然大悟”。

“你是因为你家分家的事情记恨我啊,所以故意吓唬我的是不?”

眼看他都这样了,胡丰年也就没有同他计较了。

“你把手伸过来,我再号号看。”